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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2:02:06 编辑:笔名

(一)    江西赣州有位货郎叫金孝。这天他挑着货担出门,中途上茅厕时,忽然看见地上有一个布包,拿起一看竟是一包银子,大约有三十两。他不胜欢喜,转身就回了家,对老娘说:  “我今天运气真好,出门就捡了一大包银子。你看!”  老娘看见吃了一惊,说:“你是从哪儿偷来的?”  金孝说:“我什么时候偷过东西呀?这个布包不知是谁丢在茅坑旁边的,我看见就捡回来了。这是我的命好,有了这么多的银子,我再也不用出去卖货了。”  老娘说:“依我看,这银子虽然不是你偷来的,可也不是你辛苦挣来的,只怕你无功受禄,反受其害。这包银子,不知是本地人的,还是外地商人的?也不知是自己家的,还是借来的?不管怎么样,他一下丢了这么多银子,肯定非常着急,弄不好都得闹出人命来。你赶紧到你捡银子的地方去,看有没有人来找,要有人来找,就领他来把原物还给他,也算积了一番阴德,皇天不会辜负你。”  金孝是个极守本分的人,听老娘说得有道理,放下银包就跑到茅厕那里去了。  茅厕旁边早围了一些人,一个汉子正气呼呼的大喊大叫。金孝上前一问,原来正是这个汉子丢了银子,急得没办法,以为掉进粪坑里了,叫了几个人来,正要下去淘摸。  金孝问道:“你丢的银子有多少?”  那汉子说:“有四五十两。”  金孝又问:“是不是用个白布包裹着?”  汉子一把抓住金孝:“正是,正是!是你捡着了?赶紧还给我,我情愿出些赏钱给你。”  旁边有人说:“要能都捡回来,分给他一半也是应该的。”  金孝说:“真的是我捡了,在家里放着呢,你快跟我去拿吧。”金孝领汉子走时,这伙人好奇,也都跟着去了。  金孝到了家中,双手捧出银包交给汉子。汉子接过银包看看,果然是原物没动。可是他忽然改了主意,又不想出赏钱了,尤其害怕金孝依那人所说,要跟他平分,就说:  “我的银子,本来有四五十两,现在怎么就剩这些了,是不是你藏起来了?快把那些也还给我!”  金孝说:“我刚才捡回来,一到家老娘就说,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能要。那丢银子的人不知多么着急呢!逼我出来找到原主还给他。这银子我一分都没动。”  那汉子不听,赖定他藏了银子。金孝忿恨之极,一头就朝那汉子撞了过去。不料那汉子力气大,把金孝像小鸡一样提起来放翻在地,抡起拳头就打。急得金孝七十岁的老娘哭喊着奔过来叫屈。旁边围观的人也都有些不平,一齐嚷叫起来。  赣州陈御史这时恰在街上经过,听见喧嚷停了轿,吩咐把人叫过来审问。众人四散走开了,有几个胆大好奇的,站在旁边看御史怎样断这公案。  御史吩咐把相关之人都叫了过来。这些人当街跪下,各诉其情。  汉子说:“他捡了我的银子,可是却只还给我一半,把另一半藏起来不还。”  金孝说:“我捡了银子回家。母亲劝导我不要让丢银子的人着急,赶快送回去。我好意还给他,他反倒诬赖好人。”  御史问众人:“谁能证明他们说的话?”  有人上前禀道:“那客人丢了银子,正在茅厕寻找,是金孝自己过来承认了,领他回家去还给他。这是我们都看见的。至于银子数目多少,我们不知道。”  御史说:“你两个不用争辩,我自有道理。”把那一些人都带到御史衙门来。  御史升堂,众人跪在下面。御史叫取布包和银子上来,吩咐库吏把银子称准回复。库吏称后回复道:“是三十两。”  御史问汉子:“你的银子是多少?”  汉子说:“五十两。”  御史问:“你看见他捡的,还是他自己承认的?”  汉子说:“是他亲口承认的。”  御史说:“他要是想赖你的银子,为何不把全包都藏了,却只藏一半,又自己招认出来?他要不承认,你又怎么能知道他捡了银子?可见他藏银子不是事实了。你丢的银子是五十两,他捡的是三十两,可见这银子不是你的,必然是另一个人丢失的。”  汉子说:“这银子真是我的。我情愿就领这三十两算了。”  御史说:“数目不对,怎么能冒领?这份银子断给金孝领去,奉养母亲;你的五十两,自己到别处去找吧!”  金孝得了银子,千恩万谢的扶着老娘回家去了。那汉子也不敢争辩,只得含羞而去。众人无不称快。    (二)    江西赣州有位县官鲁廉宪,一生为官清廉,从不贪赃受贿,人都称为“鲁白水”。  鲁廉宪有个儿子,取名学曾。同县顾佥事家有一女儿,小名阿秀。两家定有婚约,互相以亲家相称。  未曾想鲁廉宪突然暴病身亡。儿子学曾扶棺回家,守孝三年,家境从此败落,只存下几间破房子,连吃穿都困难了。顾佥事见女婿穷得不像样,就有悔亲之意,与夫人孟氏商议道:  “眼见得鲁家一贫如洗,咱们不如另求良姻,别误了女儿终身。”  孟夫人说:“鲁家虽然穷了,可从小许下的婚姻,现在怎么能退呢?”  顾佥事心生一计,说:“咱们托人去跟他们讲,现在孩子都长大了,催他们置办婚事。他们是要脸面的,明知娶不起媳妇,也不能说娶不起,到时候就只有退亲了。”  孟夫人说:“咱家阿秀性子有些古怪,就怕她不肯。”  顾佥事说:“女人讲的是三从四德,在家从父,这也由不得她,你慢慢劝她就是了。”  孟夫人走到女儿房中说出此事。阿秀果然说:“妇人之义,从一而终。爹爹如此嫌贫爱富,全没人伦,孩儿决难从命。”  孟夫人说:“爹爹去催鲁家行礼,他们要行不起礼,宁愿退亲,你又怎么办?”  阿秀说:“说哪里话!要鲁家真的贫穷难聘,孩儿情愿守志终身,决不改嫁!爹爹如若逼迫,孩儿就拚了这命,还能怎样!”  孟夫人见女儿如此挚著,又生气,又可怜她,心想,这事只有瞒过顾佥事,暗中叫鲁公子过来一趟,我们给他些银两,叫他从速置办聘礼,他们的婚事才能成功。    这天,顾佥事出门上东庄收租,将要好几天时间。孟夫人与女儿商量好了,叫老园公去请鲁公子到后园门来相会,并叮嘱他说:“此事不可泄漏,回头我自有重赏。”  老园公领命来到鲁家,公子却不在,原来他出城上姑妈家借米去了。老园公便告诉他家烧火的白发婆婆,叫她去传夫人之命,请鲁公子尽快回来。白发婆婆托付邻居看门,连忙赶到姑妈家。  姑妈家姓梁,住在城郊,姑夫已死,有一个儿子梁尚宾,新娶田氏为妻,三口儿一起生活。此时梁妈妈正留着鲁公子在房中吃饭。婆子向前把老园公的话说了一遍。姑妈说:“这是好事,公子快回去吧!”  鲁公子心中不胜欢喜。可是要与阿秀小姐见面,身上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,就与表兄梁尚宾商量借件衣服遮丑。  这梁尚宾是个不守本分的花花公子,一向在外面沾花惹草。听说鲁公子要去会未婚妻,他见有机可乘,便打定主意取而代之。他跟鲁公子说:  “衣服倒是有,就是现在天色已经晚了,官家门墙很高,你去了怕也叫不开门,不如明天你收拾利索了再去吧。”  鲁公子觉得也有道理。梁尚宾又说:“我现在要到东村一个人家办点事,回来再给你找几件好衣服。”又嘱咐梁妈妈说:“鲁家婆子来给送信儿,一路辛苦,留她在这住一宿,明天再和鲁兄弟一块回去吧。”  梁妈妈以为孩儿是个好意,真的把两人都留住了。  梁尚宾背着鲁公子,换了一套新衣服,悄悄出门,直奔城中顾佥事家来。    孟夫人当晚叫老园公开了园门等候。太阳刚落西山,老园公见黑暗里一个后生,身上穿得齐齐整整,慌慌张张地望着园门走来,欲进不进的。老园公问:“这位郎君可是鲁公子吗?”  梁尚宾连忙鞠个躬答应:“正是,因老夫人见召,特地来此,还请通报。”  老园公请公子到亭子中等候,急忙进去报与夫人。孟夫人差个管家婆出来传话:“请公子到内室相见。”  梁尚宾走出亭子,又有两个丫环提着两盏纱灯来接,弯弯曲曲走过好几幢房子才是内室。孟夫人正在室内等候。  梁尚宾上前跪拜。孟夫人请梁尚宾坐下喝茶,又去叫女儿出来相见。  阿秀初时不肯,被母亲催了两三次才出来。梁尚宾见阿秀长得美丽,两个眼睛像钩子一样盯着,心里发起痒来,恨不得现在就去搂抱。阿秀虽与鲁公子自小定婚,可是长大之后还从未见过面,现在也不敢抬头观看,还以为眼前这位就是真丈夫呢。  晚饭之后,夫人吩咐把东厢房收拾好,留公子过夜。梁尚宾假意要走。夫人说:“彼此既是亲家,何必拘束?我母女还有言语相告。”梁尚宾心中暗喜。  丫环来禀告:“东厢房已铺设完了,请公子过去安歇。”假公子作揖称谢之后,丫环掌灯送到东厢房去了。  夫人把女儿叫进房来,开了箱笼,取出私房银子八十两,银杯二对,金首饰十六件,共约价值百金,交付女儿说:  “做娘的手中只有这些了,你亲自去交给公子,以做行聘完婚之费。”  阿秀说:“我自己怎么好意思过去?”  夫人说:“我的儿,礼有轻重,事有缓急。他如今处境尴尬,你不亲自去说服他,用夫妻之情打动他,他怎么肯抓紧办事?他穷孩子不懂世事,如果你不自己去跟他说,他找了外人商量,被人哄骗,把钱花光了,不枉费了做娘的一片用心?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!你把这些东西藏在袖里,不要被人看见。”  阿秀听了这一番道理,只得依允,又说:“可是,我怎么好一个人去?”  夫人说:“我叫管家婆跟你去。”  当下叫了管家婆过来,吩咐她等到夜深,悄悄送小姐到东厢房与公子说话,又附在耳边对她说:“送到时,你就在门外等着不要进去,免得他们不方便交谈。”管家婆点头会意。  假公子梁尚宾在东厢房坐着,自己心中有鬼,忐忑不安,既不敢睡也不敢走。一更之后,管家婆推门进来,报道:“小姐来了,跟你有话说。”说完退出门去。假公子慌忙迎接。  重新叙礼之后,小姐把夫人的美意说了。假公子心花怒放,捶胸顿足,对天发誓,要与小姐白头偕老。阿秀在袖中摸出银两首饰,交给假公子,并再三嘱咐。假公子收过了银子首饰,早已按耐不住,上来把小姐抱住就要亲热。小姐初时不肯,怎奈假公子死死抱住苦苦哀求,心里且惊且喜,还不敢喊叫,怕弄出声来被外面听见;又一想,既已定婚,就是他的人了,这一关总是要过的,便半推半就的依从了。  睡到五更,夫人叫丫环催促假公子起身。梁尚宾起床梳洗之后,到夫人这边用茶吃早点。夫人嘱咐说:“我老公不久就回来了,贤婿应早做准备,不要耽搁。”    假公子梁尚宾告别了夫人,出了后花园门,一边走一边想,我得了人又得了财宝,还没露出马脚,可是如果鲁公子一来就露馅儿了。夫人说顾佥事快回来了。顾佥事一回来,鲁公子肯定就不敢来了。我得把时间再拖一下,让他晚走一天,说不定就能拖到顾佥事回来。  想到这里,他放慢了脚步,走到一个酒店,慢慢吃饱了肚子,又喝了几杯酒,直捱到午后方才回家。  鲁公子在姑妈家等得不耐烦,没有衣服又走不得。姑妈也着急,叫人往东村去找也没找到,走到媳妇田氏房间问道:“儿子有衣服在吗?”田氏说:“他自己都放在箱子里锁着,我也没有钥匙。”  三个人正在着急,只见梁尚宾满面春风地回来了。  老娘骂道:“兄弟在这里专等你的衣服,你却在外面喝酒整夜不归,又没地方找你去,简直不像话!”  梁尚宾不说话,径直回到自己房中,把带回的东西都藏过了,这才出来对鲁公子说:“不巧为一桩小事缠住身子,耽搁了表弟一天,对不起!今天天色已经晚了,干脆明天再回去吧。”  老娘说:“你快把衣服借给他,让他去干正事,你管他今天明天!”  鲁公子说:“不好意思!不但衣服,连鞋袜都要告借。”  梁尚宾说:“正好有一双青段子鞋在隔壁皮匠家修补,今晚拿回来,明早就能穿出去。”  鲁公子无奈,只得又住了一宿。  第二天,梁尚宾假说头疼,直睡到日高三丈,早饭都开过了才起身,把大褂、鞋、袜等慢慢一件一件地找出来。鲁公子舍不得现在就穿,又借了个包袱包好,交老婆子拿着。姑妈收拾一包白米和一些瓜菜之类,叫个庄客送公子回去,并嘱咐说:“事情办完了,回来告我一声,免得我牵挂。”鲁公子作揖告别。    鲁公子回到家里,把衣服鞋袜等穿戴起来。因头巾尺寸不对,只得把旧的脱下来,用清水洗净,叫婆子上邻居家借个熨斗,烧好了把头巾熨得直直的,破了的地方,再用点饭粒儿粘起来,用墨汁儿涂黑,光这顶头巾也弄了一个多时辰,左带右带,只怕不正,叫婆子看得件件停当了,这才动身到顾佥事家来。  老门公见是生客,向鲁公子说:“老爷上东庄去了。”  鲁公子不慌不忙地说:“你可通报老夫人,说鲁某在此。”门公这才知道是鲁公子,说:“老爷不在家,小人不敢乱传。”鲁公子说:“老夫人有命,叫我来的,你去通报就是,不会连累你们。” 共 1054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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